无名醒来时,已是天黑。
他还是戴着斗笠走出客房,才看见别的客房亮着灯。
下楼时,掌柜就吩咐店小二为他备了一壶酒和几道小菜。
这时店里所剩的人不多,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吧,都回房歇着了。
“醒了,有什么招呼不周的还请多多包涵。”掌柜指着桌上的酒菜对无名道,“这些就算是小店对客官的一点心意。”无名一向不是个婆妈的人,也干脆道:“主人客气,客人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爽快!不如小老就陪客官饮几杯如何?”掌柜道。
“不要说是几杯了,千杯都不成问题。”
“可惜小老只有这个量了,要不然倒是可以陪客官喝个痛快。”
“无妨,掌柜有这份豪气,这下就已知足。”
“好好好,俗话说得好‘知足者常乐嘛!’。”
“好,那就为我们的知足干杯!”
酒下肚,身上的寒气已驱除了不少。
“果然是好酒!”无名很豪气道。
这时门已被七个大汉踢开,带头的道:“这么冷的天,想把老子们关在门外喝风不成?”这些人一幅不讲理的样子直往店里冲。
遇上这种事掌柜的只有低声下气求道:“几位,有事好商量。”
“要商量是吗?那还不快给爷儿们送上好酒好菜。”
掌柜不敢怠慢,只得吩咐店小二照办。
“且慢,要喝酒这里有的是,那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喝得下去。”说话的人是无名。
“你是不是活够了,敢管大爷们的闲事。”带头的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?”
无名道: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?”
带头的道:“不怕告诉你,老子们就是‘邙山七匹狼’,听了大爷们的名号还不快滚。”以为说出自己名号就能把无名吓倒,谁知无名不吃这套,反而坐着若无其事的喝酒。七狼再傻也看得出这人是专门针对他们兄弟来的。
无名道:“我不管什么狼呀狗的,只要是来这里闹事的人,都得滚出去。”
“看老子不一刀劈了你。”七狼的老大说着就一刀向无名劈来,他的刀刚好劈在斗笠上,可斗笠完好无缺,刀却成了两截,人也飞了出去,众兄弟忙上前去扶起,见老大受伤,蜂拥着向无名冲来,他们刚拔出的刀又被无名用筷子飞出击断,七把刀一下变成十四把,七狼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只听无名道:“捡起你们的刀,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,以后别来这里惹事,要是不从,下次你们的人就像今天的刀一样。”七狼听后大气不吭一声拾起地上的断刀而去。
掌柜忙上前道谢。
无名道:“我们才喝了一杯,掌柜的还能再喝几杯就喝几杯。”
“好,今晚你帮了小店大忙,我就破例一次陪你喝个痛快。”
“不,你不想多喝有你的原因,我不勉强,更不想知道。”
“客官真是明事理之人,小老儿惭愧。”
“做人做事只求问心无愧,掌柜的不必介怀,我们就再喝两杯如何?”
“多谢!”
“要谢就谢你自己吧,酒可是你请的,喝也是喝你自己的,这完全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就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来,喝。”掌柜的道,“喝了这碗酒,小老儿就任由差遣。”
“酒是一定要喝的,差遣嘛?愧不敢当,当我是朋友就干了它。”
“小老儿可高攀不起。”
“那就没得喝了,你老不当我是朋友,我只有走人了。”
“不,小老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什么也别说,喝完这两杯酒,我们就是朋友。”
三杯酒总算喝完。
掌柜道:“可否请教芳名。”
“恕暂时不能相告,掌柜只要知道有我这个人就足够了。”
“好,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,最重要的是趣味相投。”
“好,总算没交错你这个朋友,时候不早了,早点歇着吧。”
刚才的这一幕恰恰被站在楼上的寒冰同思诗瞧见。
无名上楼回房间时,正好碰上寒冰跟思诗。
两人四只眼紧紧地盯着无名,就是见不到无名的脸,可无名已透过面纱清楚地看到了她们的脸,两张他最熟悉的脸,他暂时不能与她们相见,停了一下就走回自己房间,她们只能静静的看着他离开。无名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她们,遇上又如何?他不敢与她们相认,反而增添烦恼和痛苦;而她们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,可她们却不知道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玩笑?无名回到房间,已无法安静,一下觉得头痛起来,满脑子混乱不堪,突然觉得想喝酒却没酒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无论是谁只要知道自己一直想找的人、最关心的人、最爱的人就同自己住在同一个客栈,想见而又不能相见时,那种矛盾的心里是多么的折磨人。寒冰同思诗觉得不对,觉得眼前的这个白衣人有什么地方不对,可就是想不出那里不对,她们心里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,不过有一点却是相同的,都是在想白衣人的一举一动,窗子是开着的,阵阵寒风吹了进来,她们没有感觉,窗外的雪花依旧是那么无声无息,那么美。无名已无法停止不去想她们,他已无法静下来,他已接近疯狂,疯狂得像箭一样从窗
[作者寄语] 以上是 狂侠 创作的《一世独尊》第 30 章 第30章 天意弄人。本章内容来自 侠影书苑,请支持狂侠原创。